倪常善的一番宽慰奉承后,皇帝未置可否,很久之后才颓然叹了一声:“这一次是朕大意了。是朕之失。”
第5章
风平浪静地过了这么多年,他以为一切都不会再有改变,甚至因此渐渐松懈了对她时时刻刻的看管,这才导致出现了这场本不应该出现的纰漏。
假如还和当年他刚刚得到她的时候一样,他能够确保自己安排的心腹眼线时时刻刻守在她的身边,他能够随时知道她的动向、她的一言一行,那么,那日他在宣室殿内审问穆王夫妻,又如何能被她就这样误打误撞给听了个正着?
这样低劣的疏漏,他居然让它发生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
虽然刚才媜珠醒来的时候没有问他,可他知道,疑虑的种子想必已经在她心中埋下,她一定在困惑他为什么这样介意她提起“兖国公主”这个人。
可她为什么不问?
她若是问了,他又该如何回答她?
周奉疆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一日一夜,在焦躁和忧虑中守着媜珠的倦怠令他此刻无暇再去思考任何事情。
这是种身心俱疲的累。
倪常善不敢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