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一向平静的面容有了波澜,低下了头握紧了皇帝的手,深吸一口气。
“儿臣会的,会好好执掌江山。”
昭文帝轻笑。
“父皇,三弟的事”
“朕已经下令,秋后问斩,告知天下。”他颤颤巍巍说出这句话,好似用尽一生的气力。
“好。”
沈清然静静看着昭文帝。
他是威严的帝王,亦是一位父亲,谋逆是死罪,挑战了帝王的底线和权威,斩断了父子情缘。
“行了,退了吧!”昭文帝轻咳一声,冲着二人摆摆手。
“是”
裴颂缓缓起身,与妻子朝着他作礼后转身离去。
“吱呀——”厚重的殿门被合上,二人消失在皇帝的视野中,一室岑寂,兰烬。
回来时,他问询了刘忠。
虽然毒没有伤害到皇帝的根本,但折损了身子,加上先前的慢性毒药,皇帝的身子已经不复往昔。
这数月来,皇帝多思多虑,有心病,便如颓败的花草,即将落败。
裴颂只是喟叹一声,没有多言语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