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是一身冷冽的蔺朝太子裴颂,男子与女子力气不同,当即她就感觉自己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一般,因为他身上气势骇人。
她不禁低怯,面色苍白。
“公主是要打我妻吗?本宫应该奏信到东国皇帝,问问他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给我妻子道歉”
公主揉着疼痛的手腕站在一侧,没有动,显然是吓到了。
“公主不愿?”裴颂声音又凉了凉,提醒。
“太子妃,我无意冒犯,对不起。太子殿下你别给我父皇写信,我错了。”
别看父皇疼爱她,一但涉及两国关系的好坏和利益,便不行!这次前来,让她撩动蔺朝太子的心,看中她,就算是一个侧妃也可。
裴颂淡淡的收眼,去查看妻子的状况,公主瘪着嘴逃似的走出长廊。
“可有大碍?”
“没有。”
沈清然有些好奇,满是方才公主吓惨了的样子。
她夫君这样威严的样子还挺吓人。
“夫君真要给东国国主去信?”
“吓唬她的。”
苏柒偷笑,沈清然也同频的笑出声。
她亲昵的挽上男人手臂,“夫君竟然是吓唬人的,弄得我信以为真。”
二人一同往前走,长廊撒落下来的光影落在地砖上,将二人镀了层金光,背影纤长。
“回去该吃药了,知道吗?”
她仰着脸撒娇:“苦,不想吃。”
裴颂捏了捏她的脸,低声:“不可以,没得商量!”
两日后各国使臣折返归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