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拽着苏柒去庖厨准备,两道身影一路奔跑,裙裾相互追逐如翩跹的彩蝶。
未时太子踏入漓宫,苏柒第一时间收到消息,立马告诉太子妃。
半个时辰后,二女站在宫殿门前,沈清然叩响了门。
“进——”
主仆二人走进来,苏柒将托盘放在桌案上便退了出去,并且十分体贴的带上了殿门。
裴颂瞧了眼她,便将目光落在手中的书面上,未发一言。
“我与苏柒学做了夫君爱吃的,您尝尝。”沈清然软声软语,手指明显几个小水泡和烫伤。
现在倒是伏低做小,是在讨好他?
昨天那副彪悍的样子哪里去了。
男人装作听不到,立于内殿的矮案前就坐,捧着一本古书阅览。
沈清然有些受挫,盯着他半边脸的指痕瞧。
女子双膝跪地,素手搭上他抵在膝上的手腕,前所未有的温柔:“昨夜是我口不择言,也听到了一些流言,夫君一进来我便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气,那是东国公主的。”
“昨夜夫君那般,我没控制自己的情绪。”
沈清然触上他的脸颊:“我不是有心的,还疼不疼?”
裴颂别开脸,内心已是动容万分,瞥她:“那你与纪衍见面呢?”
沈清然抿了抿唇,说出昨夜与纪衍的碰面,两人的交谈。与纪衍同裴颂说的无差别。
他只是轻嗯一声,听不出情绪,低头瞧她。
沈清然心里没底,抬头:“为了给夫君洗手作羹汤,手都弄伤了,可你也不愿看一眼。心里还是不原谅我,与我生气。”
她可怜道:“既是如此,妾身不打扰夫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