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心头发酸。
抬起小脸,在他的问追下道出自己心中的酸楚,自己的在意,说到此处潸然泪下。
“我现在真的好累,有点坚持不下去了,我想退缩了,那公主比我好,我现在与他是不匹配的。”
他向孟忱询问过她的病症,所以他都知道。
他懂她的痛,她的思想,这不是她能控制的,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滴。
“别哭了。”
纪衍道,“太子殿下心中只有你一人,他连看都不看那公主一眼,不必去听外界的声音。”
他沉息,直道:“如果和他在一起很累的话,你不想继续下去了,我依旧愿意做你的靠山,我的心永远是向着你的。”
树荫之处月光照射不到,实在幽深可怖,偶尔夜莺啼叫一声,划破静谧的夜。
沈清然遽然抬头,望着对面熟悉的男人,她止住伤心的面孔,未给出回应。
她抿唇,“谢谢~”
一道呼唤声传来,沈清然朝前走去,跟出来寻人的苏柒回了寝宫。
沈清然沐浴完,便见裴颂踏进寝殿中。
女子走近时嗅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香,沉思一息,她辨别出这是东国公主身上的香。
“过来帮我更衣。”
“你自己来吧,我累了。”
说完便径自上了床,刚要扯被盖上,便听男人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你是本宫的妻子,这是你分内之事,难不成要他人代劳。”
沈清然的手一顿,注意到他的自称,还有口吻凌厉。
女子下床而来,动作粗鲁的解开他的腰带,重重的搁在桌上,去褪他外袍被他攥住手腕。
沈清然不冷不淡道:“妾身自来学不来贤良淑德,粗鄙,不如千娇百媚的公主可人。”
“殿下应当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