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的眼神让她抵受不住。
男人捧住她的脸,擦拭掉她的眼泪。
“我有什么名声?当初将你囚在东宫,做了多少恶事,民间还不是流言纷纷,有人拥护,有人踩踏。”
“我的太子妃很好,很厉害。”
“如若不是你,我哪里还有命在,是你为蔺朝争取时间,才不让敌国铁骑践踏,城关失守。”
“大家都有眼睛看,百姓敬你这个舍生取义的太子妃,亲自救治他们,都夸你是活菩萨,在他们心里你是第一位,我还要挪一挪。”裴颂轻柔摩挲她的脸颊,“只要有人在的地方,便有流言蜚语。”
“你不必在意,毕竟往后要跟你过一辈子的是我。”
裴颂道:“若是以后还有人嚼舌根,本宫将他们杀个干净。”
沈清然:“不”
她扑进男人的怀里,眼泪将他衣襟打湿。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颈间。
沈清然手指抵在唇齿间,不堪回首的记忆浮起:“在北晔的每一日我都很害怕,晚上睡不好,我想你”
“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。”
“是我引狼入室,我很愧疚。”
裴颂握住她唇间的手指,被咬破了,淌了血,十指相扣不让她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。
“你无需愧疚,那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问起那日宁樾打她之事,抚上她的脸庞:“还疼吗?”
“我不知道”她摇头。
孟忱说她病了,病的很严重,阿岚的话历历在目,他很惭愧,曾经说要保护好她,可他没有做到。还反过来要她保护。
裴颂没有一丝征兆的吻了过去,两人双双倒在床榻间,炙热的力道几乎不给她思考的余地。让她身心放松与他做亲密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