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声音洪亮如闷雷:“当初太子殿下被北晔逼至九岭峡,是太子妃出谋划策派出人手去救殿下,排兵布阵与北晔周旋一日,用自己换取城中百姓性命。”
其中一人说:“那是援军亲自赶到,而且外面都在传太子妃与北晔皇帝是旧相识,早就不干净了。”
魏炔:“如若不是太子妃争取时间能等到援军?北晔军队踏破城门,是谁保下你们性命。”
男人无话可说,无反驳之力。
魏炔道,“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,太子妃清正,无需自证。”
“太子殿下太子妃夫妻一体,顶顶相配,不需要旁人的置喙。”魏炔冷笑十分轻蔑,“但尔等如此污蔑太子妃名声,简直可恨。”
几人脸色酡红,被暗骂忘恩负义。
当初魏炔极为不耻沈清然,与他们无异,是她证明了自己,摆脱那些不好的枷锁。
先前她说:女子生来低人一等,屈居人下,可她们也有立世的资本,不该被人轻视。
最让魏炔佩服的是,在关键时刻,她的计谋,她的大义。
回想往昔,才觉自己是个混账。沈清然将他的傲气摘下,盛气凌人好面子,会将他害惨。
事情都是有多面性的。
“混账狗东西,太子妃这样好还要被你们这几个畜牲,污蔑名声,当初如若不是太子妃宽衣解带的救治,我一家老小早就下去见阎王爷了。”
“是啊,这般贵人这样好,不嫌我们身份,天下哪里还能找出第二个来。太子妃身子本就不好,救治我们还病倒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天人之姿,太子妃菩萨心肠,二人顶顶相配。”
方才给沈清然糖块的叫妞花,嫌恶的啐了一口口水:“呸,坏人,欺负太子妃娘娘的都是坏人。”
“乡亲们,都给我上,打死他们,我要替太子妃出这口恶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