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“畜牲,大逆不道——”
裴骁脸庞红肿,盯着跟前的皇帝:“怎会”
言澈取来皇帝的披风为他系上,然后默默站在他身后,像是一个守卫保护他。
皇帝轻咳一声,直道:“你皇兄早就知道你狼子野心,离开前夜与太子妃进宫来,商议了一切。”
当夜场景历历在目。
太子告诉他,裴骁与北晔暗中勾结,北晔也三国联盟攻打蔺国,就是想将他逼出,然后裴骁在京把持发动内乱。
太子逆光站在昭文帝面前:“父皇真以为那是长生不老之药?不过是裴骁要你命之药,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长生不老之方,父皇竟如此天真。”
太子妃沈氏握住他的手,温声:“父皇身子不好,夫君莫要将他身子气坏了。”
为何身体不好,那药将自己身子吃垮了,太子妃看似劝慰太子,实则与太子一唱一和,好一对夫妻。
“既然是北晔的计谋,你为何还要去?”
“事到如今只能如此,边疆情况混乱,唯有儿臣去主持大局,那时裴骁必定会与禛王发动宫变。”
昭文帝瞬间慌乱,“那时朕怎么办?”
“父皇竟也有怕的一日。”裴颂失笑。
这笑意讽刺,似在嘲讽他长生不老的举动,引狼入室。
裴颂道:“正好让父皇瞧清您的好儿子啊,只是需要委屈委屈父皇。”
什么意思?
昭文帝眼中满是迷惘。
男人丢下话,给他安抚:“六弟会留守京城,谢家也会在暗中帮忙,父皇不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