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还疼吗?”他触上她的左脸,眼中满是歉意。昨日他真的不是故意的,是她口不择言,为何一定要激怒他呢!
沈清然别开脸,闭上了双眼。
“既然你不想看见我,那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宁樾告诉她,“现在蔺国与北晔打仗激烈,你放心,朕一定亲自将裴颂的项上人头带到你面前。”
她依旧紧闭着双目,一言不发。
宁樾自知没趣踏出宫殿,直奔自己的书房去,这会儿空都是他硬生生挤出来的。
待他走后,沈清然的双目撑开,满是神伤。
她扯动锁链终是无果,哭声惹人心碎,在这偌大的宫殿中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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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一,乌云密布。
与北晔周旋了数日,蔺国集结浩浩荡荡的大军进击北晔,北晔毫无抵挡之力。
国将不国,黎民离散。
崔鹤之找到上一任的北晔少帝,他也听说了两国交战,北晔唱衰已是必然。
崔鹤之道:“蔺军踏破北晔是迟早的事,只是太子焦心太子妃,若是您助我们早些,我们保证不伤害北晔无辜百姓。”
早前,妻子与他说,父亲是如何的爱民如子。
-强不执弱,强者有兼并一切的胸怀。
尸山血海,踩踏无辜,这也是她不想看到的。
少帝知道北晔的命数尽了,答应为他们开道。北晔百姓纷纷跪地虔诚伏拜,一声声响彻天际。
万民如潺流,织就长河,而统治者统管经久流畅的河带,从广袤无垠的平坦地带到高山水域的烟波浩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