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樾反问:“那裴颂呢?他便是爱你了?”
沈清然道:“他爱我,可以为我放弃性命,你可以吗?”
宁樾有些哑然。
缄默一息,男人说他可以,可以用命爱她,话至此宁樾道,“沈清然,这些日子以来我不打扰你,你的要求我都尽量满足。”
“可你是如何做的?在你心里没有朕。”
“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将我放在心上,一切都是你的欺骗。”
宁樾捏着她双肩,近乎失控:“你说你今天打算做什么去?逃跑,你逃的掉吗?”
沈清然大脑嗡嗡作响,眼前一阵发黑,她捂着脑袋——不想听、不想听。
她疼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了。
恐惧像是一汪死海将她裹狭,她快要被吞噬,逃不掉——
她极力的甩开他,双目重新聚焦:“有本事你将我杀了,在我心里最爱他,你永远也比不上他,我就是不爱你,连你半分都看不上”
“闭嘴。”
“啪——”宁樾扬手掌掴,手不能自控的颤抖。
沈清然跌倒在地上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她控制自己的眼泪在眼眶打转,心头万绪酸楚。
“我”
宁樾蹲身,他伸手抚摸女子的脸颊被她躲开,端看她眼泪快要坠落委屈面目。
“朕不是故意的。”
宁樾陷入自己的神识里,好半天抬起头对上,沈清然冷漠陌生的眼神,他拎起沈清然的手腕,走入内殿送到床榻上。
唤来长青,取来囚犯人的黑色手脚镣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