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二上前一步,望着男人的侧脸:“太子妃深陷囹圄,现在定满心念着殿下将她解救出,现在您是她的所有希望了。”
扶栏的大手倏地攥紧,手背的青筋鼓动:“清然,你要等着我”
诸国使者回去各自通禀国主,一番思量下决定援助,另外犹豫不决的小国,保持着一种观望的态度。
可能是出于胆怯和私心,坐山观虎斗。
蔺国在接下来一月,不时发动战争,三国尚可抵挡。
那军师姓张,就在北晔营帐。
崔鹤之出计策,若是能将那军师收拢过来最好,如若他不从便下杀手。
结果显而易见,军师不从被杀死。
裴颂的目标是北晔,并不是一场战役那么简单,需要一个缜密的计策,更何况沈清然还在他们手里。
他们考虑到一个最坏的结果,他们拿沈清然要挟裴颂,若是鱼死网破
崔鹤之他们想尽办法得到北晔的地图,开展计划。
“景霁我们知道你心急,如若我们没有万全之策便进攻北晔,那便是后患无穷,就连她也救不出。”
“我明白,一切听你们的。”
三人再度将视线聚焦在平铺在桌面上的两张地图,上面清晰标注了每一处位置。
裴颂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紊乱,打乱自己阵脚,她还等着他。
他们重新安排人进入北晔。
此人是姜国之人,身上没有丝毫能让人认出的特质,七窍玲珑心,心思缜密。
她的任务便是进入北晔皇宫去,了解沈清然的近况,和地理位置画下来。
不必在沈清然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,除非到最后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