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,好的没有那么快。”她很实诚的说道。
“我可以在皇宫自由走动吗?”沈清然促然开口,带着试探的味道。
宁樾放下手中的筷子,瞥向对面的美人:“可以,你随便走动。”
“你若是想来寻我,也是可以的。”
沈清然缄默不言,低头用膳。
晚膳宁樾也在这里用的,下午皇贵妃的服饰便送来了,璀璨夺目的头面泛着金光,玄纁长袍,纹路精美。
她看都不看一眼,宁樾也不逼迫她。
翌日册封大典,文武百官到场,后宫妃嫔、皇子、公主无一不缺。
沈清然一身玄纁曳地长袍,发髻上六珈副笄,冠顶镶嵌七颗东珠。走动时金色流苏步摇碰撞,泠泠作响,妆容明艳。
皇帝贴身宦官,一身玄青服饰。两手持着圣旨宣读。
现场庄重、森严,暖阳将宫殿照耀,愈发显得恢宏。宦官细尖的声音在现场回荡。
女子眼尾绯红的线条向上走,茶眸静静看着一切。
顶着现场所有人的注目,将她包裹在中心,密不透风,令她觉得压抑,喘不上气。
沈清然手心出了一层薄汗,指尖颤抖。
“皇贵妃,接旨吧!”
在宦官的提醒下沈清然双膝跪地接过来圣旨。
她跪在地上犹如丢了魂,一动不动,像个木头。
本来应该是他上北晔皇帝跟前接受印信与册宝,宁樾见她模样,主动将物什交给她,然后握住了她的手。
接下来便是祭奠祖先。
二人需要将手指扎破共饮一碗血水,为祖先上香,若是没有异常则礼成。
宫殿中列着宁氏列祖列宗,历任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