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宁樾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,对着她含笑。
“没什么~”
沈清然发现这殿中格外的安静,不禁有些奇怪。但转瞬想到什么,便也没有开口问询。
宁樾吩咐人将饭菜端来寝殿中。
半个时辰后,饭菜被放置在床边的案几上,色香味俱全。
宁樾要喂她用膳,她不敢反抗,就当免费的宦官好了。
烤鹿肉、玫瑰乳酪、甜汤、蟹黄酥饼、凉拌肚丝等,在东宫几月相处,他了解她的口味。
那时她与那个男人还不合,脾气总是不太好的。
裴颂待她极好,事无巨细。
用完膳后,宁樾用素帕为她擦拭嘴巴,男人眼神勾丝望着她。
沈清然一阵汗毛竖起。
单手推开他,“你离我远些。”
宁樾含笑,将帕子攥在手心,往后退了退脾性很好。
他在,沈清然很平静,等人走后望着殿中新一批的宫人,夜深人静,她蜷缩在软帐内。
她是崩溃的。
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,双手紧紧的捂着嘴巴,一双漂亮的眼泪眼朦胧。
她总觉得能见到裴颂是一种奢望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她梦到她与裴颂阴阳两隔。
翌日皇后到访。
北晔皇后端详着内殿的摆设,处处透着奢靡,再看女子华丽的衣裙、珠翠。
云纱似薄雾笼身,在光下泛着流光。长长的披帛垂腰,那张脸未施粉黛却难掩颜色。
看到她很是敷衍的行了个北晔的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