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用力挣脱他的手,嫌恶的别过去头:“此事我知晓了,我有些累了,你走吧。”
宁樾并没有错过她眼中的那一抹厌恶。
男人攥着她的手将她带来床榻,将人一把甩了上去,随即覆压了上去。
“我给了你缓冲的时间,沈清然你应该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,如果你还要如此,不知趣。”
他握住她的脸往上抬,“别怪朕用强的。”
她眼中满是惊悸,尽量不惹恼他,凌乱的呼吸出卖了她:“你先放开我,这需要时间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裴颂,我告诉你我不是他。”
宁樾道,“我了解你,你一向会用这张无害的脸来骗人,还不是哄的裴颂团团转。”
男人端详着身下的女子。
北晔服饰与蔺朝不同,蔺朝服饰多是深衣广袖不漏肌肤,而北晔民风开放,服饰华丽。繁复的锦纹从衣襟蔓延至裙裾,双重衣领未将锁骨覆盖住,突出的锁骨泛出冷白的光泽。
因为挣扎一侧衣领往下滑,露出肩头上月牙形的牙印。
他指腹碰了碰,引得她缩了下。
他瞪着她。
他才碰了她一下便如此反应,两年不知她与裴颂如何的恩爱,想到夫妻床第间的欢爱。
宁樾低头吻了下去,温热呼吸令他异常的兴奋,长驱直入,碾压她唇。
殿中的宫娥见到眼前这一幕,纷纷识趣退下去,将殿门悄无声息合上。
“宁樾,你放开我。”
沈清然因为陌生男性的侵袭,一阵恶寒。
她摇晃着脑袋躲避男人的亲吻,面色赤红泪水滑落眼角。用力推开面前的男人,满目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