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抬,合上了素纱帷幔。
娇小的女子被男人压在枕上,眼前他的俊容放大,浓厚的气息倾巢而来。
夫妻间耳鬓厮磨,呼吸交缠,静悄悄的夜说着情话。
不用他说,沈清然便主动说爱他。
男人自然是高兴,喜色全都摆在了脸上,燥热的夜风撞击轻纱,投射下暖黄的烛光乱晃动。
翌日清晨。
殿门被敲响,玄二在外面报备军情,北晔发兵,势如破竹。
裴颂道:“整待大军——”
邵临:“是。”
这动静惊醒了榻间的女子,随着裴颂起身掀床帐的动作,腰间袭来有力的紧箍。
“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昨夜我做了很不好的噩梦,我怕~”她从背后紧紧搂着他腰肢,清泪打湿他后背的衣衫。
让他如临寒霜,浑身僵硬不堪,喉头肿胀。
他预料到这一后果,他早就提早做了安排,如若他出事她会送她到安全之地。
男人转身将沈清然紧紧的搂住,声线低沉入耳,“那是梦,是因为夫人白日忧思过虑。”
“清然,我必定会护好百姓,护你周全。”
不容他多耽误,他抽身下地迅速穿戴好,踏出门槛,身影从她视野中一点点消失。
沈清然盯着门口的方向看,沉重的吐出一口气。
苏柒与罗娘端着铜盆与盥漱用具进来,看了眼失神落魄的女子。
在沈清然的吩咐下,伺候她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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