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。”
后面连续的几日,北晔不断进攻,战事吃紧。
宁樾御驾亲征,在城楼下大放厥词,要夺他妻子,他们已经是强弩之弓。
城中人都听见了,碉楼之上的士兵看向太子阴翳的面容,周身气压寒凉如冰。
深邃的眸死死的盯着城楼之下的宁樾。
他不是一个没有理智之人,知道宁樾只是在激怒他,若是他能拿下城池,早就动手了。
他有所顾忌。
城中谣言四起,连带着便牵引出——太子妃被北晔摄政王掳走一事,有人说二人是旧相识。
越说越离谱;又说起眼下的战事,现在的情况是否能撑到援军到来的那一日。
他们可看到了那北晔的火炮威力,这两日折损了至少一万人。
漓宫中的女子,面容低垂,素手轻轻拨弄清水,望向铜盆中水面微微晃荡的面容。
听着外面的流言,微微叹息。
她望着天际的残阳,还能听到连绵不绝的炮火声,硝烟冲天,与之交织。
“人言可畏。”她有几分惆怅,清冷的眼眉紧蹙,有化不开的浓雾。
“当初,我就不该救宁樾。”
可她知道,当时的情况。
她是被宁樾要挟,刀架在脖子上,是没有办法的事。若是当时拒绝怕是被一刀抹了脖子。
她只是有些后悔。
后悔救他,后悔跟他离开北晔,否则便不会有现在的祸患。
苏柒想要安慰她,想要她不要自责,这不是她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