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中还在持续喷血,听见这话倏地笑了。
迎着割裂树缝投下的日光,打在她的周身,将她小小的身子包裹。笑意如暖阳,“娘亲说,只要死了就不会疼了,太子妃娘娘是不是真的?”
沈清然刚要张口,小女孩阖上了眼,手垂在地面上,脑袋一歪,失去了生命。
孟忱声音低落,医者最看不得这一幕:“她身体太差了,已经太晚了。”
孟忱冲着她摇摇头。
沈清然攥紧了拳头,深深地无力感袭来。
这两日见证了太多的生死,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宁樾,战争最遭殃的便是百姓,伏尸百万、血流成河。宁樾想要吞并蔺朝。
前些日子,扛不住的百姓只能在病痛中死去。
裴颂总是能注意到妻子的情绪,提出让她好好休息,可她却不愿。
说自己不累,只是这两日看到太多人死去,边疆多战事,只是有些惆怅。
沈清然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腰身,头伏在他脖颈,声音很低,“眼下战事吃紧,外忧内患,我想尽到自己的责任,替你承担,我们的感情在国事面前显得渺小。”
“我会与夫君守护好我们的子民。”
裴颂欣慰的笑笑,抚摸着女子的青丝,缱绻柔情:“清然,你成长了。”
“国与清然,同等。”
裴颂牵起她的柔荑紧握,亲了亲白皙手背,“好,让我们护好子民,国家。”
二人各自分工,裴颂投身战争中,沈清然在后方主持大局,安定民心。
三国联盟,对蔺朝出手,难免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