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倏忽被人搭上,孟忱一脸欠揍,眼角眉梢都透着幸灾乐祸,直道:“嗳,没事的,谢氏满门清贵,高风亮节,两兄弟瞧着更是端方君子,不是那等背后数落之人”
“不会叫你们夫妻感情生分,落井下石。”
裴颂气得面色黑沉,抖了下肩,看着极为不爽利。
“你要是很闲便去研究你的药方去,身为医者却在这里浪费时间,你可知现在城中有多少百姓受苦,没有一点医德。”裴颂像是极为不齿,白了他一眼十分鄙夷,渐渐远去。
孟忱:???
他是受气包!!!
他站在原地吐槽:我忙里忙外你看不到?自己受气了,只会拿他出气,夫人是手心的宝,兄弟便是旱地的草。
是吧?
孟忱想到裴颂气得要死表情,便爽的不行,一个人站在原地对着空气诡谲的笑。
“孟公子,您怎么了?”一士兵看到这副有些诡异的画面,迎了上来,上下打量他。
莫不是在城中待久了,孟公子染上病菌了。
“没事,忙你的去。”
孟忱可没有错过他眼中神色,收敛起笑意走出军营。
士兵讪讪然走开。
而此时的军账中,几人对立而坐,谢昀说着现下京中的情况,言语间不免忧愁。而沈清然听了只是莞尔一笑。
抬眼间,谢昀发现什么,“表妹,你们是不是有所安排?”
她警惕看了一下四周,压低声音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等私下我会和二位兄长说,另外京中形势严峻,必要时候还要依靠谢家的力量。”
“表妹尽管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