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们成婚前夕,第一次去陈郡谢氏,这俩兄弟依着祖父的命令没少给我灌酒。”裴颂提及这桩事看向妻子,脸上满是笑,“若不是我聪明,恐怕真的要栽倒在这酒桌上了。”
她挑眼,手支起下巴,“怎么?要同我秋后算账了?”
裴颂:“我爱你还来不及,哪里敢同你算账,再说祖父心里有气是应该的,我如何该埋怨他老人家。”
沈清然笑靥如花:“夫君真是心胸宽广。”
孟忱突然有些待不下去了,他低下了头用手摁了摁鼻梁,自觉的闭合上自己的神识,让自己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。
沈清然注意到,孟忱的情况。
看了眼——
试探性问询,“你怎么了?可是累了。”
裴颂唇角上翘,眼底似笑非笑,“应该是忧愁吧。”
沈清然不解,“忧愁什么?”
裴颂:“孟家主逼他娶亲,刚好他收到我的信,便马不停蹄的赶来边疆。”
“哦~”沈清然瞬间心领神会的点头,似乎是觉得好笑眼眸染上星光点点。
笑起来单纯无害,朱唇拉扯出一道弧度。
孟忱抬起头,颇有些气急败坏道:“你们夫妻俩真是越来越像了,拿我打趣了。”
“景霁你不是有求于我?我马上离开边疆。”
“你不会的,医者仁心。”裴颂语气认真,压着字眼,“你是个极其有道德之人。”最后一句话有些变味。
从他嘴里出来便不奇怪。
孟忱有些抓耳挠腮,嘴巴上说不过人家,就连反抗一下以为要扳回点儿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