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说起这件事我就来气。”
“你们兄弟二人合起伙来框骗我,此事是谁的主意,速速交代。”沈清然气恼。
“此事自然是”孟忱一口咬定是裴颂的主意,可触及男人威胁的目光便一下子反口,“我的、我的。”
沈清然挑眼,审视的目光落在身旁,玄色深衣长袍的男人身上。
定定的打量。
裴颂去端桌上的热茶装模作样起来,顺势转移话题,与孟忱言谈起来。
沈清然泄出一口气,别以为她不知道,这个男人简直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。
她坐在那里忍不住想,碧落与北晔,又去想宁樾这个人。这个人极其复杂,是真正的冷血,有野心。
一日后,迎来第一场战役。
宁樾集结了二十万大军前来进犯,派遣手上的金将军打头阵。华盖车撵里男人一身玄衣纁裳,衣袍上的龙纹盘旋,墨发用金冠固于顶。倚靠在内,手搭在膝上。
两军对视,宛黑云压境,铁壁围裹,犹如铜墙铁壁。
“裴颂你若识相,便缴械投降伏拜我北晔,朕保证不踏平你蔺朝,将妻子双手奉上。”他举止猖獗,张扬放笑,“她不愿与你在一起,是你夺人所爱强行留在身边。”
北晔阵前将领放肆大笑,将裴颂的面子踩在脚底,表明惦记他的妻子。
“殿下,让臣去,必将那北晔打的屁滚尿流。”说话的是魏炔,两年的时间升任为车骑将军。
在他心里看不上沈清然,不知道太子怎么就这么中意这个弱不禁风、娇滴滴的女子,现在还被敌方惦记,践踏太子殿下的尊严,简直可气。
裴颂十六岁那年出征,魏炔见识到了少年郎的手段,用兵如神。
随着年岁的增长,太子愈加神乎其神,雷霆手段,政绩显著,一副丹青便引世人追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