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骁望了眼男人身后的马车,勾弄眉眼,“太子与太子妃还真是相爱,远赴边疆也不忘妻子,也对,皇嫂这般美人,是我也不能忘却。”
车门被打开,女子半个身子探出来:“夫君这不知何处来的滓秽之物,吵得我头疼,莫要耽误了时辰,快些出发。”
“好!”
裴颂一声令下让大军出发,收紧缰绳夹紧马腹,收回散漫的目光,立于大军正前方。纛(dao)旗在风中飘扬,百姓与百官相送,“祝君大捷,旗开得胜。”
尘土飞溅,前方看去黑压压的一片片,蔺朝的军队逐渐远去。
这一程数月才抵达。
两年她身子养护的不错,已经不需要像之前那样吃药,三天吃一次。徐太医跟来了将她的药制成了药丸,她这一路上也紧跟大军的路程,不拖后腿。
马车东西一应俱全,卧具和坐具都极好,她并没有吃什么苦。
五月底抵达军营。
城中出现蛊人,裴颂将孟忱叫来,他从寅川出发,比大军到来前要早几日。
裴颂将她安排在漓宫,沈清然拒绝,要与他一同住在军营里。
他想:城中暂时不安全,将她留在身边看护也好。
太子主帐是平日与将领议事,副帐是安歇休息处。
裴颂与众将领在主帐议事,讨论此前战事——陈国主动求和,奉上军械、黄白之物、骏马万匹,并奉上一张礼单,往后陈国每年都按照上面规格奉送。
此前与陈国的战争,蔺朝虽胜,但亦损兵折将,利益摆在面前。
不是没有吞并之心,陈国广袤千里,水草丰美,天然的牧马之地,陈国善在锻兵铸炮;铸造兵器坚固、火炮威力大,陈国自以锻造之术与排兵布阵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