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颂,你已经被休了,我不要你了。”
闻言他过于激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量:“我不许。”
“你凭什么不许?”沈清然拍案猛地站起身,看着跟前的男人,因为身高的差异仰起了头,气势却很足。
“我就是不许。”太子上前来,手撑在案几两侧,她被迫退后推圈禁在他方寸之间,对上男人委屈的面目。
“那日我知晓苏柒出宫,知晓你让她去看纪衍回京,可你对我避而不谈,一字未曾提及,隐瞒于我。”
闻言沈清然有些心虚,她没想到裴颂会知晓此事。
当初她想,若是自己出城去见纪衍回城才是大大的不对,所以遣苏柒去。
原来他知晓了,正是从这时候开始,他不对劲的起源。
想来是她做错了。
“我问你要不要回纪家,也是试探你,你会不会回去,听见你的回答我松了一口气。”
“后来我问你要不要去庆功宴,你说不去,才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想,你怕见他。”
“后来在庆功宴上,我看你都不看他一眼才松了一口气,可我却抓住了他看你的眼神。”
沈清然抬头望着他,就这样静静瞧着他,喟叹一声。
“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有多爱他,他又有多么的爱你,我实在害怕极了。”
“我怕你抛弃我。”
裴颂促然俯身将她抱住,与她绕颈而交,在她挣扎中将人紧紧的箍住,“是我混账,不信任自己的妻子,说出那等话叫你伤心。”
“昨夜我中了药,可你却不愿,一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