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再次推搡他,满脸不耐,裴颂将她笼罩的密不透风,在她身上索取。
沈清然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,哭声都变了腔调,出口之言愈加冷漠。
男人慢慢在激流中缓了下来,神志愈清晰,想她的话。
长时间的情爱,让他迷失了方向和本质,贪婪迷惑他,今夜她直破。
他陷在自以为是的认知里,毕竟在她心里,纪衍那般重要,他是见不得光的后来者居上。
他这般阴暗。
他不信任自己的妻子,怀疑她,还说出那般伤人的话。
他那么小心翼翼的想要她的爱,也做到了。
可他现在又干了什么?
她埋藏在一波一波的春潮余韵里,哭红的眼是她的宣泄,咬伤男人留下的印记是她的愤怒,可现在只有平静。
裴颂抱她去清洗身体,褪去了药性恢复神志。
他想要抱一抱她,女子直接给了他一巴掌,平静消退,她很是委屈盯着男人:
“我被宫娥带到那座宫殿,紧接着便看到他来了,是有人故意将我二人支在一块儿。我告诉他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兄妹,我是你的妻子,我与你很相爱,还告诉他去寻一个真心爱他的,不要停留在过去。”
“裴颂,我知道你爱我,不会做出那等事。”
“我相信自己的丈夫,可我的丈夫怀疑我。”
“清然。”他想要抱她被他用力推开。
“你别碰我,我对你很失望。”沈清然道,“你就是个王八蛋。”
她大口的喘着气捂着心口,双眼一点点阖上失去意识,倒在他身上。
裴颂将人抱出水放在榻上,然后唤来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