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成,我认出她不是你,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过。”
沈清然松了一口气,怪不得他身上这么烫,中了药依旧坚持到现在。可她看到了他身体反应,这一次是中了那种药,远比在清平要严重,她会死的。
她根本就承受不了,而且这是在马车上。
沈清然还没法接受。
裂帛声传出,泠泠碰撞声溢出。
“我坚持不到回去,我的妻清然,帮帮我。”
递到耳边的男声请求她,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委屈,没了方才那股气势。
沈清然随着颠簸的马车摇晃,整个人完全受制,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。
她的力气在他面前简直小巫见大巫,更何况他现在带了药性的生猛,就像服了药的猛牛。
“你再坚持一下,马上就到了,算我求你。”
她的声音被意识涣散的男人掩盖,声音在他耳边也成了靡靡之音,他犹如被包裹在莲房里。
密不透风的空间里,很是难捱。
沈清然在两种情绪交织,似骤雨击打又似折骨断枝的危险。哭喊声拉回他残存的理智,心疼娇弱的妻子。
不消片刻,到了东宫,马车听在泊华殿的寝宫。
玄二在外面唤里面的人。
裴颂抱起妻子,用大氅包裹着她的身子,对着外面吩咐:“叫所有人背过身去,若是敢动便是不要命。”
玄二对着所有人吩咐,众人照做,无一人敢动,均背对着马车低头捂住眼。
凛冽的风刮的她小腿冰冷,冷风直往她身体里钻,很快进了寝宫,紧接着感觉身体一软,被放在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