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的人处理了此事,但不完善,谢家知晓此事为他善后,谢家力量遍布各处,处理起来得心应手。
裴颂回去已经是第二日的申时刚至。
府上夫人一直备着菜,只等他回来可以用,毕竟身份摆在那里,不可怠慢。
先前有胆子大的经过二人房前,听见动静私底下传开,那声音明明是女子。
这事也就传到了大夫人耳朵里,她私底下偷偷问了沈清然的身份。
她承认是太子妃,观得妇人一脸震惊与激动,让她不要声张,她不想暴露身份。
大夫人连连说好,说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就是。
沈清然知道这州牧有五房妾室,二人说的开了,大夫人就跟她说了些过来人的话。
教她如何将一个男人牢牢攥在手中。
州牧虽有五房妾室,但她生了三个孩子,个个得夫君的意,自己也有拿捏夫君之方。
沈清然没有一点架子,令她也愈发放的开:“女子与男子不一样,色衰爱弛,人老珠黄很快,青春貌美就那么几年,但是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人眼,好听的话都是听听得了,尤其是床上说的。”
“要让一个男人身心都属意你,太子妃你这样的美人简直是得心应手,身段适当放软一些。”大夫人道,“太子妃太矜持了,臣妇可以教您一些驭夫之术。”
她简直瞳孔地震,简直被驭夫之术弄得要爆炸。
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大夫人说的有道理,她深知裴颂对她的感情,但也尽说些好听之言,荤话,不正经。
男人都似这般
“太子妃、太子妃——”大夫人唤走神的她。
“嗯,听着呢。”
他简直用不完的力气,她怕自己再蓄意勾他,自己小命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