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二将证据甩在他面前,俊脸冷酷:“铁证如山,知府大人还有何要狡辩?”
“殿下,这证据是伪造的。”
裴颂身边的清秀男人适时开口:“殿下,铁证如山此人还要狡辩,不如打他五十大板怎样?”
知府当场怒了,指着她:“你一个无名小卒,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,扰乱公堂。”
沈清然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,要他撑腰。
裴颂心神荡漾。
只要她一个举动便能将他撩拨的不成样子,他抽出自己的手,面色有些不自然,稳了稳心神道:“掌嘴二十。”
衙役立马咬着牙啪啪抽知府的嘴巴,眼底带着得意和笑,力度不轻,带着私人恩怨,他的嘴瞬间红肿起来。
沈清然手贴上他的后腰往前,这个角度外人并看不到。裴颂拿下来她的手。
递给她一个安分些的眼神。
沈清然想到大婚前,进皇宫那次,他当着皇帝的面戏弄她。
他恐怕现在的感受很不好受吧?
她能感受的出来裴颂不是那种安分的男人。
玄二又递上来印信与知府与官员勾结的罪证,卖官鬻爵,残害百姓,铁证如山。
他配不上身上的官服,剥了去,打入大牢。
官员、百姓纷纷跪地告谢太子,早前太子便有贤明传出,现下又添一功,世人愈加信奉。
在他们心中,太子是蔺朝的顶梁柱,神明般的存在。
太子从这里离开后带着人去了军营,一众百姓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