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声音冷淡,“你还挺骄傲。”
她的笑意戛然而止。
“我与罗娘查到了一些线索,是从那些受害的百姓口中得知的,还有”沈清然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出。
“你能想到的我想不到?我一早就让玄一搜集到了知府的罪证。”
恰好这时,玄二将罗娘带进来。
罗娘看了眼沈清然,然后将衣袖里的印信奉上,然后被玄二带了出去。
沈清然感受不太好,这种感觉糟透了。
感受着男人的责怪,她看也不看他,往外走,“我累了~”
裴颂盯着女子远去的背影,知道她闹小情绪了,叹息一声,连忙起身去追人。
玄二带她来到裴颂的住处,沈清然见来人便将门给甩上。
他力气大的不行很快就让她败下阵来,她松手,走到拔步床闷头趴着。
裴颂顺手将门合上,落了闩。
男人轻而易举的将她翻滚到怀里,摁在腿上不让她乱动。
“夫人男装这般清秀,女装则美丽动人。”说话的功夫他拔下固发冠的簪子,顺着如瀑的青丝倾泄而下,发冠摔在地上。
沈清然不耐烦的推他。
“莫要同我生气了,我也不是故意凶你的。”裴颂钳住她下颌骨,将她的脸抬起来。
女子冰肌彻骨,因为情绪鼓着红红的唇,一双桃花眼潋滟。这皮肤生就白,这墨色劲装将她衬得愈发白,将曲线很好的勾勒出,有几分英气。
可随着鸦青发丝散,消退,俨然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。
“你简直胡闹,不好好留在京城,偷偷跑出来做甚?”他手上力道自觉的加重,宠溺捏捏脸上的肉,“暗卫也看不住你,回去就罚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