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后来
她只觉得自己被埋在一阵一阵细雨中的春潮余韵,记得后来他抱着她去浴房用水。
他并不生猛让人无招架之力,但这种轻哄慢诱也来的汹涌。
到底是顾忌她的身子,不敢太过分。
克制、隐忍。
沈清然发现褥子、锦衾都是新的,昨夜的光景简直不能去回忆。
“今日还要进宫去,几时了?”沈清然将锦衾往身上罩,看着外面的天光。
“辰时刚至,不急。”
她呼出一口气,“幸好,今日是第一日作为新媳进宫,不好迟了。”
裴颂将她轻易便扯到怀里,调情般的捏了捏柔软的臀,抚开脸颊边细软的发丝:“就算是迟了,母后也会理解新媳,与夫郎蜜里调油。”
沈清然将他的嘴给捂住,“还是喜欢你一本正经的模样,不喜欢你这一幅浪荡公子。”
他朝着她手心轻轻吹了一口气,她便将手拿开。
男人哂笑。
半个时辰后两人穿戴好坐上马车去皇宫,请安。
沈清然是被男人抱上马车的,走路有些虚,今日特地穿了领子高的衣衫,幸好重重交领能将脖颈覆盖住,但是还是有斑驳的痕迹显出。
她倚躺在马车上可卧具,身下是软垫,十分的悠然自得。
裴颂靠过来将她的一双腿放在自己膝上,给她揉捏了几下。
沈清然看到他脖颈的抓痕很细,不止这一处,还有后背几处。她也不是有意的。
她轻轻拿脚踢了踢他的胸膛,硬邦邦带着温度。
眼角眉梢满是调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