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:“知道了,外祖母。”
外祖母心头一阵发酸,抬头盯着铜镜中的女子看,这张与小女子有几分相似的面貌。
“以前没有来得及送你娘出嫁,今日看着你踏出谢家的门楣,也算是圆满了。”沈清然听到这话,也许是这种氛围渲染的,十分感触,伸手摁了摁眼下。
“我们的清然一直是个好孩子,乐观坚强,景霁如此珍视你,往后都是好日子。”外祖母道,“若是太子对你不好,随时回谢家来。”
沈清然促然转身,双手紧紧的揽着她腰身,将头埋进她怀里。
微微哽咽,“外祖母~”
“好了,不哭。”
梳妆打扮好的沈清然,被表兄谢昀背上了送嫁的马车,绵延十里红妆皆为女方的嫁妆。
十分的壮观,百姓纷纷围在车队两侧,看热闹。
外祖母哭的不行,为沈清然,也是触景伤情想到女儿谢泠,外祖父也十分的伤怀,流下了眼泪。
“若是太子敢不对清然好,老夫必定轻饶不了他。”
谢龄知手扶在门框边,望着绵延的车队。
一切被锣鼓声掩盖,随着尘嚣而去——
沈清然身边多了一人,此人是谢泠的乳母,贴身伺候她自小看着谢泠长大的。
一路上还算顺利。
建宁二十二年,九月六日傍晚,浩浩荡荡的进入东宫。
场面浩大,皇城脚下被围的水泄不通,官兵纷纷疏通,车队这才顺利进入。
女儿家嫁人,嫁妆便是体面。
沈清然嫁入东宫,天下都看着,谢家将她的体面给的很足,十里红妆着实壮观。礼单更是叫人相看,琳琅满目,数不清的珍宝,有些是谢龄知跟在上一任皇帝时,赏赐的物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