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抬头,亲了亲他的下巴,“没有的事,你不要瞎想。”
然而这在裴颂看来更像是一种敷衍,他知道自己得知足,慢慢来。但人总是贪婪的,他也是。
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,情绪不太高的轻“嗯”一声。
沈清然也未曾察觉到他这语气有什么不对。
翌日——
谢龄知对裴颂连连关心他的状况,不如说是幸灾乐祸。
裴颂都看在眼里,应付老头的话。
“景霁,要不要来一盘?”谢龄知亮了亮手中的棋子,语气不置可否。
“好。”
随着男人的声音落下,谢家老大让了位置,裴颂取代他坐下与谢龄知对弈。
“您是长辈,您先。”
“好”
男人手中捻着白子在两指,重叠的宽袖往上堆露出突出的腕骨。他的手修长好看如竹节般,手指细长白皙。
虽被谢龄知连吃了几子,依旧胜券在握,脸上不慌不乱。
前两局谢龄知都赢了,裴颂嘴里说着“晚辈输了,”意志很高的扬言还要再来。
沈清然与谢龄知下过棋,老头操风很稳当,如强劲的风带着毁灭性,四面环顾。有时犹豫太过,有时却又太过激进,棋差一招丢了子。
沈清然赢过他,但是老头胜负欲特别强,是个臭棋篓子,她为了摆脱便故意输棋。
棋局重开,泾渭分明。
沈清然站在裴颂身后,双手搭在他双肩揉捏了下,而男人十分默契的拍了拍肩上的手。
之后的棋局,谢龄知被完全反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