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柒在一旁提醒:“太子妃,您昨日答应了谢小姐要出府游玩,眼下还有半个时辰,一会儿婢与铃兰帮您打扮。”
“哦,差点忘了。”沈清然不正经的笑笑,坐直了身子,“不然表姐可又要说我赖皮了。”
苏柒与铃兰汗颜。
前两日,太子妃都与谢小姐约好了游湖。
可她却忘了,用过膳后说小憩一会儿,这么一会儿便天黑了。
谢小姐来请她酣睡正着,气得一日没有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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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晔,王府。
那幅画落在了北晔摄政王宁樾手中,丹青展现在偌大的书案,凌厉的视线在美人图上游走。
“三哥,这副画你花了多少钱收来的?”
宁樾的贴身近卫回:“回公主,一千两白银。”
宁笙觉得他脑子有问题,买蔺朝太子的丹青:“三哥,若是让皇上知道定要将你痛骂一顿的,眼下北晔天灾不断,既要拨出国库救济,还有军资紧张,你反手就是一千两白银,还是蔺朝太子手里的一幅画。”
宁笙一面大义凛然的发声,一面又在阴暗里。
当初那蔺朝太子连她正眼都不瞧一眼,传闻他不近女色,却在一年光景里爱上一位女子,还是一个奴婢。
虽然后来知道沈清然的身份,但不妨碍她讨厌她。
裴颂如此,最钟爱她的皇兄也是如此。
不就是一个空有美貌的女子,有何好的。
“不让他知道就是了,你在这里吵得本王头疼,出去~”宁樾毫不留情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