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畅快的扯唇,“通通有赏-”
“谢太子殿下、太子妃。”
沈清然去看男人高兴合不拢嘴的样子,然后又看苏柒:“看的出来玄二是真心喜欢你,你总得为自己打算,我们曾是患难与共的交情,我希望你好。”
“你若是嫁出去了,下一个便是铃兰。”
裴颂道,“光想着他人了,就不顾你自个了?”
沈清然轻轻推开他的手,递给他一个眼神,意思明显。
“玄二年岁不小了,一直在本宫身边尽心尽力,你是太子妃最可心之人。”裴颂清了清嗓音,一脸平易近人,“孤为你们定下婚期,暂时你也可安心留下好生侍奉太子妃,也不耽搁你与玄二之事,如何?”
苏柒紧张的攥紧了身前的手指,抬眼间挡不住满脸的欣喜与女儿家的娇羞。
太子从来都是说一不二。
现下却为了太子妃与她打着商量,这是一个男人为了心爱之人的改变,愿意善待她身边之人。
虽然裴颂并不是与她商量,只是问询,但这转变也令她惊奇不已。
“奴婢谢太子殿下、谢太子妃。”
五更天,软帐中雪中春信溢出,寝宫只留了一盏灯照亮。
二人靠坐在床头。
沈清然依偎在他怀中,手指在他衣襟画圈,温柔小意的娇俏面目,鸦青发丝披散在肩头。抬脸看着他,用着商议的口吻:“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了我们大婚,我得回家待嫁。”
“你先前拦了谢家人,他们本就对你颇多怨言,若是你还不放我的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