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殉情，多好玩~”

“你别瞎说。”沈清然伸手捂他的嘴，四下打量警惕起来，一双桃花眼圆溜溜，“这种地方是有神灵的，让它听见我们真的出不去了。”

裴颂狎昵笑笑：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沈清然不自然揉了揉鼻子：“少时我娘常与我与妹妹这样说。”

“你娘肯定在骗你。”

霎那，沈清然将娟纱在磐石上一甩，面目不善看着他，很凶很凶。

“岳母大人没骗你”他像是哄着孩子一般低声细语，手落在她后背轻拍。

白日里两人就找野果充饥，舀溪流的水源饮用，夜间就回山洞里安寝。闲暇之时，沈清然便与他说小时在江南的往事，爹爹的教授，娘亲的温柔备至，妹妹的可人。

裴颂说两人小时是见过的，那时她在京中也与现在这般，在她这里，就算是皇子与公主，也讨不了好。

少时——爹爹便说她，争强好胜，但好在活得豁达，认准了的事也一根筋的很。

“我以前真的那样吗？”沈清然眨巴了两下眼睛，不太相信，“我还打翻过你的东西？”

裴颂忍不住去回味，他还能思忆起当时的一幕。

少女一身浅色衣裙，素雅。眉眼间有母亲的影子，自小便是个美人胚子，同龄的皇子与世家子弟时常围着她转。

凉亭里，一高一矮，芳草萋萋。

她抬着下巴，眼中满是轻视，“皇子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
说完，一手打翻少年手里的吃食，在地上摔得稀巴烂。

昨日一位皇子与公主将沈清然截住，摆明了找事，只因先前她不搭理这皇子，便赶上来出一口恶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