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从鼍口救下,让她赶紧走,将自己送入虎口中。
上一次她为了一个人奋不顾身跳下来,这一次裴颂为了她奋不顾身追随。
沈清然迈出了这一步。
裴颂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,知道她这次的泪水是为他而流,他仰头舒心的沉息。
“我身上的伤口你处理的?”短暂过后,他体力也恢复大半,看着身上的伤口问询。
“嗯。”沈清然吸了一口气,“这种草不仅能令鼍龙短暂失明,还能治疗被鼍龙所伤。”
“以前在书上看到的,少时便爱阅览各种各样的书籍,父亲便为我找来。”说到这儿,她握住他宽大的手掌,捏了捏,“若是我们能上去,回去便带你见我爹娘。”
“你说真的?”裴颂惊奇的望着那双盈盈动人的眼,满是不可置信。
她用力点了点头。
男人高兴之余看到她被鼍龙咬伤的腿。
绿色的药汁覆盖有些干涸的血迹,白皙的脚带着血污,裙裾被撕扯的烂了一块让她整个人瞧着狼狈至极。
裴颂望了望天色,看了看四周的环境,狭长的眸子微磕,“这四周尽是峭壁,一定有山洞。这崖底潮湿绿草丛生,毒物最是多,不能呆在这里。”
“上来,我背你——”
沈清然也不矫情爬上他的后背,她脚上的伤挺严重,她也不想以后当个瘸子,那样真的配不上他了。
他后背坚实挺阔,第一次觉得这样温暖有安全感。
这次,她决定要与他在一起,顺从他,这个用命爱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