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还有力气,孤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裴颂低头贴上朱唇,她早已失了气力没有抵抗之力,只能被迫承受。
他眼波晃动,荡着一层水光,春水侵蚀。
两人被包裹在水雾中,水珠不断顺着身体滑落,他雄厚的身体抵着她娇柔的身躯,洁白的雪色轮廓引人,随着呼吸起起伏伏。
裴颂骤然止息,盯着她的泪水,伸手拭掉。
一瞬缄默,两人没有只言片语。
稍待,裴颂抱她出水,为她穿好衣后一路来到寝宫。
孟忱来看诊,为她施了针,吩咐宫人去熬药,一夜风寒加上身子损耗,最严重是忧思之症。
“喝药——”裴颂将她从榻上抱起,女子双目低垂,眼中没有一丝的神采,颓败不堪。
“你若是不喝,孤现在就下令将苏柒等人赐死。”
沙哑的声音传出,沈清然终于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他:“好,我喝!”
一碗药很快下肚,裴颂照例往她口中塞了一颗酸甜的果脯,她将头别了过去,满目冷漠。
他将她重新放在枕上。
裴颂盯着榻上之人,有种深深的无力感,他没有一点的办法。
片刻后,男人卧下,抵着她后颈,环住她腰身紧紧的拥着女子,沙哑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际,“沈清然,为何你的心这样的冰冷,我究竟还要怎么做?你还要我怎么做?”
“你知道我自始至终只爱一人,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