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缄默一瞬,转而唤来铃兰、阿离:“你们呢?”
两婢年龄都要小些,与苏柒完全不同,更是不经事。
苏柒与沈清然也算是患难与共,两人彼此交心过,若是沈清然真的逃了,遂愿了,不用困在这华丽的宫殿里,也是好的。
先前她帮着太子欺骗沈清然一事,已经愧疚不已。
铃兰、阿离身子伏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,思忖了下才发出颤音:“回太子殿下,上次孟先生为太子妃瞧病,将奴婢们都支了出去,并不许人进殿,还有那药似乎也没有吃。”
“因为有宫婢发现了在花草里的药。”
这事是苏柒做的,那次来不及,只能将药汁倒在了花草中,那处地方不起眼,原以为不会被人发现的。
她大意了!
原本她以为沈清然装病只是为了让太子来看她,但仔细想想太不对劲了。
平日里她恨不得离太子远远的,怎么突然就转变了性子。
“将孟忱寻来——”裴颂大手一扬,紧盯着苏柒。
苏柒跪在地上,被盯着背脊发凉。
很快孟忱被请来,他看着这里的情况心中一咯噔,对上裴颂类同质问的眼神、
裴颂也不与他废话,直接进入主题。
孟忱将那日之事说出,没有隐瞒,他也不敢隐瞒。
让人帮忙先攻心,这是沈清然常用的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