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倒是期待她发火,更是抓住了她眼中的嫌弃,这令一向高高在上的太子很是挫败,男人的自尊心总是很强。
他低头含咬住沈清然的嘴唇,将气息全都引渡过她唇齿间。
沈清然推开他,捂着双唇:“你你不许亲我。”
“有名分的,我想亲就亲。”
沈清然很早就讨教过这男人的嘴皮子功夫,强词夺理一套接着一套,不然议政如何战得过那些老道迂腐的老狐狸。
沈清然拿脚踢他,一点也不留情,险些踢到实处。
她双腿被压制。
她后知后觉:“怎怎么了?”
“要命”
沈清然圆溜溜的眼往他身下一晃,意味十足,观他有些滑稽的模样没忍住笑了。
她还敢取笑他,很好。
裴颂捏开她双唇,吻上。
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戛然而止,脸颊上酡红跟胭脂般铺开,粉拳砸在男人肩头。
女子从反抗到败下阵来。
突感——
修长的手挑开衣,往她玉肌上攀爬,感官无限的放大。
能感受到他骨骼分明的手指,冰与火的触碰,要将她给炽化了,全身上下都瘫软下来,就连神志都变得不清晰。
两人在高山草地上亲吻,四周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,倦鸟啼鸣。再往前点便是山谷,总是叫人害怕的。
沈清然就在这种交杂的情绪中度过。
她一只耳铛掉落在草地上全然不知,双目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