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吗?”沈清然站在他跟前。
“没有,我怎会受伤?”他矢口否认。
沈清然觉得他是嘴硬,好自己那面。
“我要沐浴——”
裴颂直勾勾看着她。她很痛快地点头,称道:“她们已经备下水,你可以直接去沐浴。”
“我去寻小桉子来伺候——”
作势,沈清然往外走要寻人却被男人擒住手腕。
“不必,太子妃来就行,这是你分内之事,怎可假手他人?”
“我笨手笨脚。”
裴颂拉着她往浴房的方向走,她前脚撵后脚,很快进了浴房。
女子呆站在一边,裴颂已然褪下厚重的盔甲和衣衫,窸窸窣窣下了水,双臂搭在浴桶两边。
沈清然听见动静,挑开纱幌,望见浴桶里被热雾弥漫的男人。
她蹑手蹑脚走过去,取过案上的巾帕浸湿然后为他擦拭着后背,指腹在后背的伤口触了触。
“太子殿下,你不是说你没受伤吗?”
裴颂听见她状似嘲讽的声音传来,握住肩膀上的手,捏了捏:“伤不外露”
“恐怕一会儿还要麻烦太子妃上些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