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樾退开,她伸手拔下来步摇与珠花丢在案上,显然脾气不太好。
“你惹她了?”男人明知故问般的侧目问询阿水,口吻带了几分散漫,却让阿水吓得跪在地上。
“王爷恕罪,奴婢奴婢”
沈清然起身理袖的同时望着宁樾,语气不太善:“你有毛病?”
宁樾倒是也不气恼,引她落座到圆桌。
她一身月白曳地直裾蝉翼纱长裙,水蓝色宫绦束腰,宽大广袖如一抷月光,隔着云雾薄透。细腕套着只蓝色的玉镯,品相不凡,袖下的一对纤手放在膝上。
她背脊挺直,抬着小脸。
阿水为两人斟茶后,宁樾叫她下去。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两人,门口处宁樾的人守着,也能听到沈清然骂他的声音。两人面面相觑,挤眉弄眼。
“你离开北晔的时间不短吧?”沈清然抬手摩挲着杯壁,玩味的说,“两国路程可不远,也真是难为你了,来回折腾。”
宁樾道:“本王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,不是吗?”
“那得看你自己,你觉得值得就值得,不要后悔。”
沈清然扫到他眼下的一圈乌青,神态也显疲惫,少帝不更事,北晔依靠着摄政王他走了少说也有数月,现在可有的他应付。
“宁樾,你想夺那个位置对吧?”
宁樾有些意外她能讲话这样的直接,一点也不顾忌什么,但她就是这样的人,从不与你弯弯绕绕,他喜欢她的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