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本宫所爱,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。”裴颂下达指令,“自己犯下的错自己弥补,从现在起你便跪在她门前,她一日不醒你便跪一日。”
裴时薇没想到皇兄这样的狠心,她可是他的亲妹妹。
侍卫上前来将她从地上扶起来,将她往寝殿的方向带,来到寝殿的台阶下。
“放开我。”裴时薇扭动身子,甩开两人。
“公主是自己跪,还是属下等帮您?”
裴时薇撩起裙裾,直挺挺跪下,膝盖抵在冰冷的青砖之上。望着寝殿的门牖,紧紧的咬着唇。
皇帝病体缠榻,皇宫被围的严实,太子代为执政,先前此种情况也有的。只是太子妃被帝后带进皇宫,有人说太子带兵去皇宫是救人的,不是表面那般,而是逼宫。
这事还是三皇子挑起,煽动大臣。
早朝便有大臣问询皇宫状况与皇帝的安危,太子三言两语搪塞过去,又有好事的大臣道出裴颂逼宫之事。
裴颂队伍中的大臣,三两开口——他是恶意扭曲事实,受人指使挑拨。
近来民间亦有谣言,裴颂叫人彻查此事。
底下大臣纷纷不敢张扬,一个两个将嘴巴闭上;太子道出现今边境的情况,陈国暂时没有动向,问及文武百官是主张出击还是按兵不动等待时机。
文武百官平时议事总是在正途上头头是道,但是一付诸实施便成了没嘴的葫芦,成了腿瘸的聋子、哑巴。
“殿下,陈国火药兵械强悍,臣认为还是按兵不动为好。”
“殿下,臣认为不可,陈国猖獗,摆明挑衅我蔺朝,而我蔺朝多年未战,兵械粮草雄厚,应主动占领先机。”
大殿吵了起来,很是激烈。
裴颂言,“近些年北晔大有崛起之势,幼帝少不更事,三王爷宁樾执掌大权,若是两国联盟,该如何?”
裴骁站出来:“难道殿下以为以我蔺朝的实力还对付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