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不愿意听他口中不入流之言,他真是越来越下作。
裴颂亲了亲她的脸,顺便去看她的反应,然后继续游移,向下至细颈中,唇凑上。
沈清然仰着头重重的喘着气,感受着他带来的触碰,粘腻。
如毒蛇吐着蛇信子在她肌肤上舔舐。
-让她极其厌恶。
她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。
手指摸到枕下的匕首,握在手中朝着他脖颈毫不留情划了过去。
霎那间,男人迅速抽离身体,细密的血冒出。如若不是他反应快,自己已经被划破动脉,流血而死。
他手摸了把脖颈,瞬间手掌沾染着鲜红的血液。
沈清然茶眸平静如水,一只手握着带血的匕首,极度喘息着。
“是你逼我的——”
裴颂不敢相信看着面前的女子,“你竟要杀我?”
“对,我就是想杀你。”
裴颂不信她一点也不在意他,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,不相信那几月的爱恋都化作了泡影。明明她是那样依赖他,每天盼着想要见到他。
看到他会扑到他的怀里撒娇。
男人紧紧盯着她,握着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压,一字一言:“我不信你当真如此恨我,对我如此狠心,一点感情都没有。”
“我给你机会,杀我。”
她一动不动。
“来,杀我我给你机会要么现在杀死我,要么留在我身边做太子妃”
沈清然没想动手,但好像被他哪个字激到,脑中一帧帧划过,竟将匕首刺进他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