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昔,他见她哭必定会来哄。
轻轻托起她的脸,用干净的指节擦拭她脸上的泪水。亲吻她的眼皮,安抚着她的情绪。
一只宽大的手掌贴在她后背,抚摸上她脑袋,指节轻柔。沈清然有所感抬起头,看到一张英俊立体的脸孔。
他眼中流露出几分关心与不忍,薄唇微抿,“哭什么,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
她说过,让纪衍平安离开东宫,与他斩断情缘就随他去北晔。
女人就是麻烦,当断不断、深受其乱!
心里这么想,然后手却在她后背轻拍。
沈清然伸手抹着眼泪,沙哑着声音回,“我彻底失去他了。”
“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十分艰难,他是我唯一爱的人。我的目的达到了”沈清然哽咽不止,“可是心里还是很疼,我难道不能伤心一场,发泄一下吗?”
她伸手砸在他的胸膛,发泄。
宁樾觉得她好可怜,这样发泄出来也好,不会憋出病来,自己暂时可以委屈一下。
不过她手劲真大,砸的他真的好疼。
嘶-
宁樾攥住她的一双手腕,将她抱在怀里,十分大方的道:“本王可以牺牲一下,不过你动静小些,莫要让外面那些婢子进来,届时倒霉的可是本王。”
宁樾轻松调侃的语气驱散了她大半压抑的心情。
宁樾跪在地上任由她靠着,指尖缠绕她一缕发丝把玩。注意到鸦青发丝里的粉发。
他伸手取下她发间的一只钗,做贼心虚般的掖进他怀里。
之前他还偷拿她的手帕,耳铛,她毫不知情。
许久过去,宁樾双腿就快要跪的瘫痪了,沈清然用娟帕擦了擦眼角。才注意到他的异样,忙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