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连忙去买了几串糖葫芦,买来后从车窗递了进去。
侍从跳上马车,倌人驾着马车重新行进。
马车内——
“尝尝吗?”
“不吃。”
裴颂十分有耐心的哄着怀中的女子,轻松道:“就尝一下,太子妃莫不是要孤喂你?”
沈清然在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神色,才知道这个喂应该不是寻常的喂。他真的能做出这种恶趣味的事。
她张嘴咬下最上面的一颗糖葫芦,牙齿嘎嘣咬碎果子,酸甜交织,玻璃般糖渣一点点在口中化开。
上一次吃糖葫芦还是在少时,九岁那年,之后她再也没吃过。
“如何?”
“不好吃。”
裴颂盯着她唇边的糖渣,眼有些热切:“想尝尝。”
沈清然觉得他莫名其妙,就在他手里拿着还要多此一举问候她意见,可能他纯粹是闲的。
然而下一刻——
男人的嘴唇贴了上来,让她诧异,羞恼。
她朱唇传来被舔舐的痒意,紧接着口中被甜味儿填充,嘴唇蹭到他牙齿。
沈清然将头别开,嫌恶的,躲避他的吻。
裴颂很精准扑捉道这一抹目光,更是眼疾手快的扣着她的后脑勺,品这芳泽。
“滋味甚好,很甜。”
沈清然抬起纤软无力的手打在他的脸上,有气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