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手颤抖的扬了上去,打的他左脸偏了偏。力度不轻不重,一下接着一下在他脸边,下巴。
裴颂看她这样发泄着,这数下还没有当时她给自己一下重。
原来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。
他有些不懂沈清然这番作为,她不是一直希望他放了纪衍,两人两清,不再纠缠,现在又在干嘛?
发泄着女儿家的小情绪,不舍吗?
沈清然伸手攥着他的衣襟,数日的平静被打破,近乎溃败的情绪释放,看的人心碎:
“我懂你的无奈,你有自己的家族要护佑,你放弃了我,我同样也放弃了你,我不能害了你,害了纪家。”她眼泪流下,抬眼,“我已经决定好要跟你一刀两断。”
“纪衍,我原以为你懂我的心,可是你什么也不懂。”
“我们不如一开始从没有这段感情过,你要爱便爱,要不爱便不爱,可你竟然说出将我交托给他人这种话!”
“将我交给他。”
沈清然松开手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,令他心痛。
“你自以为是的好,为我考虑是不是?”
沈清然点头,内心近乎崩溃,她强装镇定,伸手抹着脸上的泪水。提了一口气,说着绝情的话:“要断就断个干净,我去做我的太子妃,你守你的家族,从今往后断个一干二净,永远都不要再见,再见也是陌路人。”
纪衍抵受不住,流下了眼泪。
沈清然说完,转身离开,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。
一同跟出来的还有裴颂,两人站在檐下。天边的云霞浮动着金光,两人的暗色背影投在地砖上,朱红廊柱被天边的金光照的明亮剔透,这座恢宏大气的宫殿矗立,透着巍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