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偷情的刺激感,毕竟她现在是裴颂的太子妃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宁樾低头亲她,被她偏头躲过。
男人的唇擦过她脸颊,还没缓过来神,脸上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。
宫人听见动静,走了进来:“太子妃,发生何事了?”
宫人进来便看到躺倒在地面上的太监,很是惊讶,而脸颊挂着清晰的红印。
沈清然踢了一脚宁樾,指着骂:“这个该死的太监,竟然弄坏了我的首饰,还敢和我顶嘴,打他三十大板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她骂道:“皇宫出来的太监一点规矩没有,将他带下去。”
宁樾偷鸡不成,悔恨不已,就因为自己那一下,就报复他三十鞭子,这女人果然够狠。
宁樾装模作样的抱住她的腿,掩面流泣:“太子妃,奴才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她的脚踩在他的心口,被男人抱着腿不放,仔细看他一脸恶趣味,哭的假死了。
这人脑子有病,堂堂北晔三皇子来这里装宦官,满地打滚撒泼。
沈清然差点摔跤,用力挣脱。
那宫人叫进来人,生拉硬拽的将他弄出去。
内殿中瞬间消停下来,沈清然坐在榻上平复着心情。
“太子妃,您没事吧?”
“无事。”
沈清然报复性的吩咐,对着宫人交代:“叫小元子去清扫井匽,都交给他一个人,让人看着他,不打扫干净鞭子伺候。”
“一日一顿饭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