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樾以各种名义诛杀臣子、王爷。
这个男人十分的有野心,即刻可以推翻亲弟弟,坐上那个位置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权势那么重要,可以六亲不认,屠戮手足。
沈清然深知在蔺朝,裴颂已经只手遮天,就连皇帝拿他都没有办法。她不能再连累谢家。
或许去北晔是她唯一的选择。
“我可以跟你走,不过走前我还要完成一件事。”她眼神坚毅,如磐石。
宁樾心颤了颤,为这样的她振奋激动,更因为她愿意跟自己走而高兴,虽他知道她只是利用自己摆脱裴颂,但他不在乎。
宁樾知道自己看重的这个女子不一样。
当即他就想到那关在宫殿中的男人,内心醋意升腾,不敢显露。
“你想救纪衍?”
“没错,只要他安全,我便放心跟你走。”沈清然定定的看着宁樾,试探性说,“怎么?”
宁樾:“我哪里敢有何想法,随你。”
沈清然待苏柒醒来,盘问先前裴颂处罚她一事。
苏柒连忙跪下,矢口否认:“回太子妃,不曾有此事,奴婢的确是感染了风寒。”
沈清然不禁冷笑,心生苍凉之感。
她觉得现在自己特别的可笑,报了仇,可她并不畅快,丢了一人,并且搭上了自己。
她现在就像裴颂的掌中之物,就连选择自己的权利都没有。
她压低声音,像是悲戚之音:“他在骗我,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