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樾三日前就开始策划。
他安排好一切后开始行动,中午吃过药后她要午休的。宁樾避开耳目后,进来敲晕苏柒在她倒下之际,扶在一边靠着柱子。
沈清然看他这副作为瞬间慌乱,“你这”话没说完便闻到极香的味道,身子瞬间瘫软下来。
宁樾及时将她接住,美人在怀,心生涟漪。
横抱着她搁置在罗汉榻上,她睁着眼有气无力,看着眼前这个大胆的侍卫。
他究竟想干嘛?
宁樾撕下来脸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。
“我是来帮你的,一会儿你会感谢我的。”
话落,宁樾掏出怀中一个水滴形状的吊坠放在她眼前,轻微摇晃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啪嗒——”她双眼紧紧闭上,手无力垂下。
沈清然幽闭在黑暗的世界,空灵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,找寻光明之处,记忆的碎片一点点清晰起来。
爱恨情仇,童年弥足珍贵的,痛苦的,不该忘的人,应该忘却的,尽数如潮水般涌上来。
哗——她睁开了双目。
这数月来,他与那人的点滴,他的欺骗玩弄,让她很是崩溃。
宁樾为他解了身上的药,她身上的体力一点点恢复。
沈清然紧紧的攥着拳头,悔恨不已,两行清泪从眼眶滑落,嘴里两个字蹦出:“混蛋——”
宁樾自然知道这个混蛋自然不是骂他,他很有自知之明。
“催眠术是我北晔皇族的秘术,听闻十几年前我皇室中人外传一神医的徒弟,那人便是孟家公子,孟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