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用眼神示意他安静下来,顷刻,伸手搂着他的脖颈含咬上他的唇,很是主动的吻上。
裴颂搂着她,翻转到了自己身上。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,躺在他的身上。
他开始不老实起来,搂着她腰身,往衣衫里面探入。
所经之处,她玉肌一片战栗。
呼吸逐渐深重,簌簌落下。
沈清然累的退离开,重重的喘着气,唇上一片水光,红艳。
裴颂翻身将她重新压下,动情的痕迹明显,照着这唇重新吻住。沈清然伸手攥着锦衾,颤音掉落进他耳。
男人握住她一双手,滑入手心,十指紧扣压住。手背青筋清晰。
雪水消融,大地回春,一片生机。
太子的赐婚圣旨送入东宫,同一时间皇帝的诏书张贴于皇城脚下,话事宦官、侍卫高喊,百姓听到动静纷纷前来。
须臾间,围了个水泄不通,大小不一的讨论声传来。
“太子与明国侯长女沈清然,于九月初九完婚。”沈长清当年是自己辞官,孑然一身;皇帝道出赵燊中灭门沈家满门的真相。
沈长清辞官后一直做利于民生之事,功绩累累。南州子民呈上万民书,皇帝拿到朝堂上让臣子看清。
他将打算追封沈长清的想法说出,极少有声音反驳。
在朝中的大半都是沈长清学生或是门生,都受过他恩惠,还有一个原因,御史大夫蔡边手中捏着一份朝臣把柄的名单,现在沈家只剩沈清然一人,又怎会有人敢发言。
她又是谢龄之的外孙女,于皇家只有益。毕竟,先前皇家便有意与谢家联姻。
“制诏宗正卿:
明国侯沈长清长女沈氏,柔情内照,贞静端淑,品貌出众,与太子裴颂甚是相配,昭告天下,赐为太子妃,于建宁二十二年九月初九完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