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对太子一直都很满意,只是之前因为沈清然,他对太子过于失望,这就像洁白衣衫上的污点。
裴颂被小桉子一路送回寝殿。
男人一身酒气,身子倚靠在花窗前的罗汉榻上,此刻回到这里才放下了所有防备,端着的形象。面容微醺,眼底也带着不清明,伸手扶着额。
“下去吧,这里没你事了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!”
沈清然知道他今夜一定会饮酒,所以一直没睡,早早的就备下了醒酒汤,只待他回来正好可以喝。
她身着皎白的寝衣,乌发用玉簪低低的挽就,几捋发丝垂落,为小脸添了几分随性自然的美。
女子端过来醒酒汤,素白的手轻轻推了推他:“殿下,将醒酒汤喝了吧!”
裴颂直起来身子,看是她,眉眼都温柔了起来。伸手接过来,仰头一饮而尽,动作利落。
沈清然拿出帕子温柔的为他擦了擦唇角。
女子顺势坐下,关切的询问:“喝了多少?现在可还难受。”
裴颂顺势将她往怀里捞,此刻就想要抱着她。她身上的香气往裴颂鼻子钻,有花的芬芳亦有清露的清冽,他甚至有些依赖。
“不多。”不多不少,也就十来杯。在这种问题上,男人一般不会承认自己喝多,这事关面子问题。
裴颂的确没有喝多,但是她一来他就醉了。
醉到神志不清,想要她哄。
裴颂靠在她肩膀,揽着她细腰,依偎在她胸口。
沈清然像是抱孩子一样抚摸他的脸颊,肩上实在是有重量,压的她一侧肩膀往下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