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子不适,不能见风。我这里并未有人来,你们不用查看了。”
那侍卫闻言打算带人离开。
转身的刹那却碰上急匆赶来的太子,这侍卫连忙交代情况。
于是太子抬腿往前,在门上轻叩:“清然,是我。”
宁樾听着太子如此温柔的声音,瞥头看了她一眼,她眼中满是无辜与希望,像是在说“你死定了。”
沈清然压低声音,垂落的手攥着他墨色衣袍,用着一种看傻子的眼神道:“他来了,你现在赶紧从后窗翻出去。不然他进来我不能保证你的小命,今日我不会同你计较。”
宁樾听着她话里的优越感,对那个男人的信任与崇拜。
“别忘了我说的话,我会来找你的。”
几乎是殿门打开的一瞬间,宁樾破窗而去,邵临带着人连忙追击。
沈清然手撑在矮榻上身子摇晃,衣襟有些凌乱,满脑子都是宁樾的话。
裴颂顶着风雪而来,步履蹒跚。将她抱起在矮榻上坐着,伸手理好她凌乱的衣襟,寸寸雪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沈清然投进他怀里,伸手搂着他精瘦的腰。
“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沈清然隐瞒了一些细节,趴在他怀里微哽。声音细弱轻微,“他说我以前在东宫救过他,还答应等他,跟他走,跟他过好日子。”
“他轻薄我——”
闻言,裴颂的双目幽深,拳头捏的咔哒咔哒响,像是亮着獠牙要将人撕碎的猛兽。
“宁樾,你最好不要让我逮住你。”
裴颂没想到沈清然与宁樾还有交集,细细想来上次宁樾负伤,正是她将他放走的。难怪了,若不是有人帮他,他怎会躲过追捕与搜寻,离开东宫。
她以前,究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了多少事情。